而在离洛城不远的中京,镇洲侯府正处於诡异的沉默之中。
凤别抱屍入京是无数人亲眼见证的事实,而随着尊兄王在洛城遇袭的消息传回来,大家都将目光投向这座在北戎称得上数一数二的侯府。
但两天过去了,镇洲侯府除了闭门谢绝来客外,竟未有丝毫动静,既无讣告,也无告丧吊唁,唯独门口孤独飘扬的白幡,与墙头传出的诵经声令人知道府内确实在办丧仪。
凤别将聂观音带回家後,便将自己关在客房中,浑浑噩噩地过日子,直至第四天午後,律刹罗推开门走进来。
他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在床边坐下,手臂环着他的肩膀。
他身上自带yAn光的暖意,r0u合野外的草木清香洒落心房。凤别抬起头,神sE迟缓。
「你回来了??」
「嗯。」律刹罗点头,指腹抹过他乾燥得脱皮的嘴唇,声音低沉。「你还好吧?」
还好?母亲不在了,我能好吗?
「我??」凤别张开嘴,露在领口外的喉结艰难滑动,悲伤如cHa0水涌动,无法抑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