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已经够乱了,太子博谋反,皇帝躺在床上,他们确实不能再和凤卫内斗,他一再说服自己,心里却始终分不出是甚麽滋味,指尖扶着疼痛的额角,久久未发一言。

        他不说话,律刹罗轻抚他肩背的力度更加轻柔。

        「二十二支都在睁眼看着,要是我在此时动手??那就落实了我心怀不轨,我不能这样做。伯父是功臣,几万凤卫军更没有丝毫过错。」

        「话说得真漂亮。」凤别自言自语,不等律刹罗辩解,忽然拉开他箍住自己身T的手臂。

        律刹罗错愕一下,脸上难得地带上几分内疚与惶然。

        「你生气了?」

        凤别缓缓摇头,从床上翻身起来。

        「我要出去??」他的声音乾涩得差点说不下去,律刹罗从桌上倒了杯水递给他润喉。

        他一口喝尽,上下咽动喉头,垂首凝望杯口片响,才接着说。「二舅父这两天一直想找我商量母亲的丧仪,我没答应。」

        没答应——不是甚麽好预兆。律刹罗不着痕迹地牵动唇角,歇尽轻柔劝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