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转过这个念头,嘴角差点又要动。
可终究没真笑,只低低应了一句:
“行。”
还是那一个字。
不拖泥带水,也不唱高调。
祁承慎看着他:“你这个‘行’,是听进去了,还是又拿来糊弄我?”
祁广年手指在被面上敲了两下,慢吞吞道:“你都把话说成这样了,我再装没听见,是不是有点不识抬举了?”
这句b昨夜那个“我现在不去,也没别的地方能去吧”更松些。
甚至还带点他本来就有的那GU散。
可偏偏祁承慎听着,眼神倒没更冷。
因为他听得出来,这不是嘴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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