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依看了一眼报纸,眉头皱得更深了:「是又怎样?你还没有表明你的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对「名字」这个词感到有些陌生。他微微偏过头,用没拿报纸的那只手挠了挠凌乱的长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没有名字。如果你一定要叫的话……可以叫我无。」
「无?」麻依冷笑一声,眼神依旧凌厉,「听着,不管你是叫无还是叫什麽,你刚才可是杀了人。而且是毫无犹豫地杀了他们全部。」
「如果我没有杀他们,」无的眼神依旧毫无波澜,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们就会杀掉马车上的人。」
麻依猛地一怔,这才想起了这场袭击的中心。她连忙收回指着无的剑,转身快步走到马车旁,一把拉开了紧闭的车厢门。
车厢角落里,蜷缩着一名紧紧抱着小nV孩的年轻父亲。两人都吓得浑身发抖,脸sE惨白地看着车门外的麻依。
「没事了,已经安全了。」麻依放柔了声音安抚他们,确认这对父nV身上没有伤口後,才转头看向跌坐在驾驶座上、双腿发软的车夫,「趁现在,快点离开这里。」
车夫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抓起缰绳,嘴里胡乱地道着谢,随後狠狠一挥鞭子。马车在颠簸中迅速驶离了这片充满血腥味的山道。
直到马车的轮毂声完全消失在山林间,麻依才重新转过身,面对着依旧站在屍T堆中的无。
「我还是不能理解。」麻依的语气虽然不像刚才那般充满敌意,但依旧带着强烈的质疑,「以你刚才展现出来的身手,完全有能力在不杀Si他们的情况下,把他们全部打晕或者绑起来。何必直接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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