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齐S。第三轮。
布萨的左肩中弹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把砍蔗刀的木柄都浸透了。他换到右手,继续往山坡上冲。
「布萨!」我喊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喊,「你退啊!退到树林里去!你还有机会!」
他当然听不见。
第四轮齐S。
子弹钻进布萨的小腹。他的身T猛地一弓,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折断了。但他没有立刻倒下,他咬着牙,满脸是血和汗水,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仍然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我……」他吐出几个含混的字,「我……告诉……神……」
我没有听到後半句。
第五轮枪响。
布萨面朝下栽倒在被血浸透的黑泥里。
他的右手还紧紧握着那把砍蔗刀。
我飘到他身边。
我看着他面容朝下的侧脸,看着他额头上那道非洲部落的烙痕,看着他伤口里涌出的鲜血缓慢地渗进泥土——渗进这片他生於斯、长於斯、也Si於斯的巴贝多的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