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注意到男人跪在地上磕头时,稍微有些发蒙,但当他看到女人把脚放在男人的头上,把他按倒在地时,他就什么也不想了。他慢慢地走进去,确保其他居民离得足够远,不会听到他们的对话。为了保险起见,他激活了一小块阵型,以防万一。
秦芸不能像阵法大师一样使用气来布置阵型,但是在特定的节点上,可以用具有合适性质的法器来替代。虽然这样做会使得阵型比起由他控制时要僵硬一些,但这已经足够满足他的需求了。
“好久不见,”秦云看着连慧玲说,“最近还好吗?”
尽管秦芸用邀请的语气说话,但女人只是皱了皱眉,拒绝看他。
“你很清楚我过得怎么样,”她回答道,略显恼怒。“你不能不让我生活得这么艰难吗?”
秦芸无视了她的爆发,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坐在妻子身边。
秦芸耸了耸肩,说道:“我不是坚持要给我的那东西。”这句话让连慧玲更加不满。她不能训斥他,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多年前,她就已经注意到秦云的许多才能。为了将他绑定在她身边,她提供了这个黑令牌。虽然秦云知道这个令牌的价值,但他对它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直到她费尽口舌说服他,他才勉强接受了它。
顺便说一下,我看到你正在试图解决我们之间的小误会,秦云补充道,同时用他的额头指着那个脸贴在地板上的男人。
“这是谁的错?”她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
“他的?”秦芸说,显然是在装糊涂。
“够了,”她挥动袖子,说,试图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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