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压力越来越大,秦芸仍然保持着他那微微的笑容,但他的脑海里却是思绪翻腾。他想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好时机去屈服于压力。他需要让它看起来真实。幸运的是,他以前的一些生活教会了他如何表演。然而,秦芸还是懒得管这些,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

        “秦云敢问长老们为什么召见他这卑微之人,”秦云平静地说。

        他古板的说话方式只是为了嘲笑他们。尽管这是一个修炼的世界,但谁会以这种老式的方式说话?然而,长辈们似乎喜欢这种说话方式,因为他们的一些表情软化了,而压力也减轻了。只有女人仍然漠不关心。

        “非要如此固执己见吗?”秦礼华戴着一副无所谓的面具问道,仿佛他的答案根本不重要。

        秦允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尽管他能感受到她的好意,但秦允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道路,保持沉默。他知道他的家人永远不会理解,这并不重要。在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后,秦丽华略微生气。

        “随便吧,”她哼了一声。“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们忽略了最后一次互动,回到手头的工作上。

        “秦云侄儿,我们请你来是为了告诉你,你即将结婚。”族长最后一句。

        秦芸的眉毛微微扬起。虽然包办婚姻是常态,但很少像这样年轻,因为大多数修炼者可以轻松活上几百年。他们通常会等到孩子成熟,以确保双方都具备了赋予后代必要品质的能力。

        秦芸的案子更是奇怪。他在城里以失败而闻名。谁会同意成为他的新娘?她是牺牲品,还是她也有问题?秦芸困惑,但也很感兴趣。这似乎是一个摆脱他无聊的好方法。

        “请问新娘是谁?”他平静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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