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后方有一扇巨大的窗户,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高度。在它前面,一张大而豪华的办公桌被放在一个略微升高的结构上,有几级台阶通向门口。仿佛男人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宣示他对进入这个房间的人的统治权。
门口站着一位男子,背对着门,面朝窗户。即使他们推开门,他也没有屈尊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让服务员离开,并在他身后默默地关上门。
秦芸不禁在心中暗笑,他的父亲一直喜欢摆谱。这个人很高,穿着长长的浅蓝色长袍,微微发光——显然是一种珍贵的具有内在气质的面料。他长黑色的头发有一些银丝梳向后方并用一个小金冠固定住了,散发出一种轻微的不死之气。
秦芸毫不怀疑,他父亲的服装价值远远超过大厅里展示的所有物品加起来很多倍。然而,这些衣服没有任何防御属性;它们不能被视为神器,因为它们唯一的功能就是看起来很好。秦芸不禁摇了摇头,认为虚荣是普遍的。
男人先开口,向他的表妹梅慧说话。秦芸无视他们的对话,选择观察柱子上的雕刻。令人惊讶的是,在它们俗气的外表下面,秦芸注意到结构中形成标记的迹象。
秦云思考着他父亲是否知道这种东西,还是只是因为它们的外观而购买了那些柱子。看着它们如何随意地放在房间里,秦云选择了第二个选项。以这样的方式设置,这些阵型无法发挥出超过五分之一的力量。然而,秦云不会指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这样做,他父亲只会感到冒犯。
“难道你根本没在听吗?”他父亲低沉的声音大吼着,令秦芸回到了现实。
在秦允身边,秦美慧尽力让这件事看起来与她无关。尽管她喜欢秦允,但她不会参与他的愚蠢行为。
“不是的,”秦云平静地说,远远超出了他父亲的期望。他的愤怒只会随着他希望看到他在他把他放在他的位置上时挣扎而增加,但是在他可以发泄之前,秦云补充说:“我们能不能直接进入正题?你叫我来这里之前,我本打算睡一会儿。”
秦美慧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因为她知道秦云已经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睡觉上,试图偷懒地完成分配给他的任务。
另一方面,他父亲的表情很严肃,他希望能在原地掐死这个不孝顺的儿子。他轻轻哼了一声,身体里有一丝微风飘出,使梅慧尽管不是他愤怒的目标,也稍微冒汗。
仅仅是站在秦芸身边就给她带来了难以抵抗的压力。果然,她的叔叔不是一名胎息灵魂专家,什么都没有。他的年轻外表只是一个面具,他比看起来要老得多,这在任何修炼者身上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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