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觉得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孟教官翻了翻讲义,「我说他们做得b我们好,不是因为他们的人b我们聪明、他们的组织b我们完善。他们的情报系统也有很多问题——人员质素参差不齐,通讯设备落後,後勤补给困难。但他们有一样东西是我们没有的。」
他停下来,目光扫过教室。
「信仰。」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学员们面面相觑,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皱起了眉头,有人嘴唇微动像是在喃喃自语。
孟教官没有继续解释。他翻到讲义的下一页,继续讲技术层面的内容——「情报的交叉b对方法」。但那一个词——「信仰」——像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李宗翰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没有停。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信仰」两个字,然後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不是他不理解孟教官的意思,而是他在问自己——你的信仰是什麽?国民党?三民主义?还是「不要让民国撤退」这件事本身?
他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信仰都不清楚,他不可能说服别人相信他、不可能影响别人追随他、不可能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做出真正有价值的改变。
十二月一日,训练班发生了一件事,让李宗翰第一次看到了这个时代军队的另一面。
那天下午,一个学员在T能训练时昏倒了。不是普通的昏倒——他的脸sE发青,呼x1急促,脉搏微弱,看起来像是心脏出了问题。医务兵赶来,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医务室。医官检查之後说,不是心脏病,是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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