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顾深的异常越来越明显。

        他开始在上课的时候走神——这对於一个从来不会走神的年级第一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数学周老师点他回答问题,他站起来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老师在问什麽。英文听写的时候,他写了两个单字就放下了笔,盯着窗外出神。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顾深怎麽了?」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听说他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做恶梦,隔壁宿舍的听见他半夜喊过。」

        「喊什麽?」

        「没听清,好像是……什麽别走?」

        赵小棉把这些八卦转述给林姮的时候,林姮正在抄化学笔记。她的手没有停,但笔尖在「氧化还原反应」几个字上重重地顿了一下,墨水洇开一个小圆点。

        「他喊的是别走?」林姮问。

        「对啊,你说奇不奇怪,顾深那种人居然会做恶梦,我连他睡觉都想像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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