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在一座荒废已久的土砖补给站前,司渊用尽最後一点力气,撞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两人滚进了室内。

        外面是呼啸的末日,室内是令人绝望的寂静。这是一间不到十坪的简陋土房,墙角堆着发霉的草料和几瓶过期的药酒。

        司渊将知夏放下,自己则靠在墙边,整个人虚脱地滑坐在地。他的脸sE在微弱的月光下苍白得像纸,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SiSi地盯着知夏。

        「知夏……过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知夏踉跄着爬过去。当她看到司渊肩膀上那个深可见骨、还带着焦糊味的伤口时,眼泪终於决堤。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哭。帮我把药酒拿过来。」司渊伸手,有些费力地抹掉她眼角的泪,手指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心碎的战栗。

        知夏颤抖着手打开那瓶劣质药酒。辛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她倒出药酒,两手用力搓热,然後轻轻地覆在了司渊那布满伤痕、火热且汗Sh的肩膀上。

        「唔……」司渊闷哼一声,全身肌r0U瞬间紧绷,额角青筋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