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默娘,你是不是有病?」
「你上次也这麽问我。」她说,「我的回答是——你有药吗?」
我看着她。Sh透的救援服贴在身上,她浑身都在滴水。但我注意到——她右手的手背上贴了一块纱布,白sE的纱布被水浸Sh了,透出隐约的血sE。
「你手怎麽了?」
「小伤。擦破皮。」
「给我看。」
她把手往後缩。我抓住她的手腕——这是我们第三次肢T接触。她的手腕很细,我一个手掌就能握住。我把纱布揭开一角。伤口大概两公分长,不深,但没有缝合,只用了一张免缝胶带贴着。
「这不是擦破皮。这是割伤。你缝了没?」
「海上怎麽缝?」
「海上不能缝,那来医院为什麽不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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