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完之後,我用无菌敷料盖住伤口,缠了两圈胶带。
「好了。」我说,「三天内不要碰水。」
「我明天还要出海。」
「那你明天来医院,我帮你换防水敷料。」
「吴医生,你是不是在找藉口见我?」
我抬起头。她也在看我。距离很近,大概三十公分。她能看见我眼角的细纹,我能看见她睫毛上还没乾的水珠。
「是。」我说。
她的耳朵「轰」的一下——从耳垂到耳尖,全部变成粉红sE。不是一点点红,是整只耳朵像被煮过的虾。
「你承认了。」她说。
「承认什麽?」
「承认你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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