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发怒呢？」
「你发怒了是什麽样？」
我想了想。我其实很少发怒。但我想像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林默娘真的出了事，躺在急救床上被推进来的场景。我的心脏猛的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你最好不要知道。」我说。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站起来。「走了。」
「外面风大雨大，你怎麽回去？」
「我的车在外面。」
「你的车抗得住大雷雨？」
「我的车是越野车。」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吴医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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