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不长。
大概两秒，或者三秒。但央抿在那两三秒里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不是被审视，不是被打量，是被理解。
林楚歌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面，但在那层平静之下，有什麽东西正在无声地流淌。
他看着央抿，像是看到了什麽他预料之中的东西，又像是看到了一点他没有完全预料到的东西。
然後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不是笑，是笑的前奏，是一个人在决定要不要笑之前那一瞬间的犹豫。
最後他没有笑，只是对央抿点了一下头。
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只有正对面的人才能看清，但它包含的讯息b一个大动作的挥手更多，那是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一串没有发出声音的密码。
央抿读不懂那串密码。
但他隐约觉得，林楚歌知道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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