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门口喊道老爷有请,李思仔细想了一番,怪不得好生耳熟,这不就是那日给他一巴掌的人吗?

        於是他大步流星推开门,摆出一张臭脸,果真是他,那小厮已没有往日嚣张,低头顺目,看似乖觉了,但李思可不信,他偏弯腰与他双目相交,果然满脸「不知他哪来的野种」。

        这小厮眼看内心戏给人戳破,也不掩饰了,甩甩袖子道:「老爷有请,书房一见,请吧,公子。」

        相府程设华丽,雕龙画凤,假山流水,他甚至路过一整座牡丹园,虽只在门口驻足半秒,但已经望见一隅,奼紫嫣红开遍,奢华之至。

        李思怒火高盛,与母亲在江南时过着什麽短褐穿结的生活,是勉强卖诗帖字画分能餬口的日子,而他胡庸过这十二年来,过的酒池r0U林!

        从他暂住地偏房到胡庸的书房,路程遥远就算了,他还要忍受每个路过的nV使投来探究、异样的目光。

        他几经抬不起头来。

        雪虽已停,地上仍有积水,有时李思走着走着都要滑到了,走在前头那人也没有要放慢脚步,反倒越走越快,生怕他跟上似的,李思心里暗骂,到时候怕不弄Si你。

        胡庸的书房倒不是什麽奢靡作派,反而一派清风霁月,君子雅端之风,门口的匾额大大的写了三个字,李思看不懂,但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

        一定是什麽积善堂、泽漪堂、梧桐轩之类的。

        「请进吧,公子。」小厮弯腰退後,李思冷眼看他做模作样。

        胡庸端坐於上位,一身素蓝,未有多饰,此刻眼睛炯炯的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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