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合理。米尔克知道自己很糟糕。他一直在战斗中表现得很差劲,每次转身都被导师和父亲的刻薄评论提醒着。他怎么可能战胜一个名声在外的人呢?劳伦特是在戏弄他,等待时机,希望在真正开始之前抓住他不注意的时候吗?

        答案来自于米尔克身后的一种奇怪的声音,一种低沉而非人类的嘶哑和隆隆声,他希望劳伦特在木头与钢铁的敲击声以及雨水不停地敲打声中听不到。创世纪正在笑。他真的是在笑,而不是尽力模仿人类的声音。

        他一直在比较两种不同的东西,同时还期望它们完全相同。

        其他年轻的贵族魔法师们对剑术的热爱使劳伦特看起来不可战胜。确实如此:对于那些把剑术当作一种兴趣而不是生存必需品的贵族来说。尽管他们都是可怕的魔法师,但他们是人类,直到最后一刻。米尔克从未与任何至少有一半非人类的人战斗过——他的父亲的卫队,他的姐姐,帕维尔,他在某种模糊的方式上不是完全的人类,这让米尔克还没有能够指出这一点。还有创世纪。创世纪的一生就是战斗和魔法,与第七团的其他成员一起不懈地训练。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对于米尔克所看到的贫穷而被遗忘的人们,他的第二个家庭来说,剑、矛或拳头上的一个错误可能意味着死亡,而不是荣誉上的一点黑斑。

        Mirk试图重新集中精力,更加密切地观察Laurent的动作。Laurent很好。反应快,意志坚定,比大多数人都有更强的耐力。但是Laurent从未与一个非人类的自然力量作为练习伙伴进行过训练。这让Mirk感到不舒服的认识到,他在与创世纪的战斗中所有的小小进步实际上都是飞跃和界限,这些界限不知不觉地将他置于一个只有不是完全人类的人才能匹敌的水平。

        他应该感到如释重负,信心也该大增。然而,米尔克却被突然涌上的耻辱感所压倒。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而且,米尔克无法忍受将侮辱加诸伤害之上,将一个刚刚失去家人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就像他自己曾经遭遇的一样,即使塞吉是几个月来一直困扰他的噩梦中的两个怪兽之一。米尔克拼命地试图想出一种方法来结束战斗,而不会进一步伤害劳伦斯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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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承受一次侧击或腿部攻击,某处疼痛但不致命,并认输吗?米尔克几乎一想到这个想法就把它否决了。米尔克见过很多擦伤都化脓并杀人,而且,除了这一点之外,劳伦特身上沸腾的愤怒随着每一次米尔克挡开或躲避的攻击而越来越高。如果他最终倒在地上,米尔克知道劳伦特会去寻找致命一击,无论后果如何。咬紧嘴唇,米尔克继续以一种方式抵御劳伦特的攻击,这只会让年轻的法师更加沮丧,因为他努力寻找解决方案。

        当劳伦斯的魔法开始失控,沿着他的武装剑的刀刃闪烁出一串红黑色的火花时,米尔克才迫使自己移动。劳伦斯的愤怒正在侵蚀他的控制力,使他的动作更加宽泛和随意。米尔克躲开了一个鲁莽的、完全展开的挥剑,并瞄准了劳伦斯裸露的左侧。

        米尔克没想到自己挥拳那么用力。但是他祖父的法杖击中劳伦特肋骨的疼痛就像被大炮打中一样。他们两个都向后踉跄。米尔克第一个摇晃着恢复过来;尽管他从未打过不能忍受或忽视疼痛的人,但一个人,米尔克意识到,只能与一整层楼的残破和垂死的步兵挤压在一起时产生的疼痛相比而言。退后一步,米尔克等待劳伦特绊倒,踉跄。他没有。劳伦特反弹回米尔克身边,他的魔法爆发,火焰围绕着他。米尔克不得不再次击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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