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必须留下……那么我就会留下。在某种程度上。一人必须照顾他们的职责。虽然我会……努力把任何潜在的……危险工作放在一边。暂时如此。除了这一点之外......“创世纪”的脸抽了回去,但米尔克仍然可以听到他自言自语。“她做了什么……除了制作那些……可怕的花边桌布......”
米克在床边打结花边,闲聊着第七区的男人们决定追求谁的八卦,这个画面本该让米克笑出声来,但他却无力一笑。取而代之的是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是创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米克的头转向一侧,使他不再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是创世从米克母亲最后一次患秋季疾病时说过的话中记住的一件事:米克讨厌被留下什么具体东西,只能看着墙壁,宁愿看窗外,或至少看看空荡荡的房间。
这房间里并不是空无一人。尽管他不得不把自己折叠成一半才能这样做,但创世纪仍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黑色书籍。这场景中最后一个细节并不令人惊讶,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如此,即使创世纪继续存在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如果你要...卧床一段时间,我相信你最好把这几个小时用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记得你一直在努力呼唤物体。这很容易纠正,只要对背后的魔法理论有一个正确的理解。德雷尔已经被认为是这个话题上的专家两百年了。虽然我不同意他的一些观点,但我相信他的解释会...令人满意,至少对于新手来说是这样的。”
他尽量向后靠在椅子上,吉尼斯打开书开始阅读。
如果一个人想以最大的精确度来呼唤物体,那么他必须首先了解最小的结构中最小的事物的组成,无论他想要呼唤哪个元素和方向。肉眼看不见,有些微粒在以下分布中是不平衡的:三分之三的混乱空气,五分之五的混乱水...
米尔克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只能希望枯燥的题目足以让他很快入睡。失去意识将会使他避免看到创世纪深思熟虑,他的眼睛固定在他的咒语书的页面上,他的手指已经在下一页的角落处颤抖。更重要的是,它将会使米尔克免于陷入思考那些细长而精致的手指可以用来做什么样的更好的事情的想法中。虽然他不能闭上眼睛,米尔克还是试图让他的视线模糊,专注于听指挥官的声音。
他的朗读声与他说话的声音不同。不同,但同样迷人。当创世纪大声朗读时,他的讲话变得平稳而清晰,未被其特征性的停顿打断。它最好的品质通过了:低、精确的语气,既有命令又令人安慰的节奏,以及他无法完全控制的所有词语末尾轻微的嘶哑声。
米尔克可以永远地听着创世纪的读书,即使他只选择读给他的都是魔法书。
他不确定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房间里的光线始终没有变化,永远只是桌子下方魔光灯发出的黄色微光。一切都是静止的、寒冷的。如果创世纪(Genesis)没有在他第一次把米尔克(Mirk)带到床上时将符咒纸绕在他的手腕上,米尔克很确定这种沉闷的情绪加上他翻腾的思绪会再次引发起火病。
这一切都让他想起了当初来到城市时的感觉,即使他没有被噩梦困扰,也不再因疼痛而颤抖和僵硬。他仍然被困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一人面对着自己所犯错误的知识。他试图做最好的努力,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甚至无法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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