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听见你吗？”尤尔问道，他怀疑的语气与他的情绪音调相符，尽管他现在半心半意地试图庇护，因为创世纪已经警告过他，米克的同理心仍然完好无损。
是的，他完全意识到周围的情况。在撤退之前，创世纪轻轻地把米尔克的头推回一边，这样他就不会再被卡在天花板上盯着看。尤尔正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介于恼怒和厌恶之间的表情。他面色苍白，坐立不安，通常用粉底遮盖的眼眶下的黑眼圈暴露无遗。尤尔一定是在睡觉前或后来找他的。
“为什么你他妈的没有提起这件事？”尤尔问创世纪。
我不知道这是...议定书。
这并没有让米尔克感到惊讶。就像创世纪从未想过当他消失时，人们会怀念和担心他一样，创世纪一定认为米尔克在医务室的缺席也同样不值得注意。尤尔试图拍打创世纪的手臂，但指挥官设法在尤尔的拳头落下之前退到安全距离之外。“是的，我们以为贵族们绑架了他，或者他终于决定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他没有给我任何迹象表明他计划重新加入他的同胞。
“你们两个都疯了，”尤尔嘟囔着，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米克身上。“也许你是最适合照顾他的那个人。你除了吓唬工程师为你制作小玩意之外，还做过什么来帮助他？”
"我一直在照顾他，"创世纪说。他们两个同时盯着他看，并以这种方式争论他的状况，这很奇怪，就像他是一块肉，两个对手厨师在市场上为之争吵一样。但这不应该让他感到惊讶，因为它最终会变成这样。即使他们心情好时，他们也不是很有礼貌的人。
你只是站在这里盯着他看？这样会让他做噩梦的。
一道皱纹出现在基尼斯的脸上，他展开双臂，伸手进入大衣胸前的口袋。他掏出了同一本厚重的黑色书籍，每次他来探访米尔克时都会读给他听，不断絮叨直到他的声音让米尔克重新入睡。基尼斯如何知道自己已经失去意识而无法闭上眼睛，米尔克不知道。这可能是心跳或呼吸的一些变化，只有像基尼斯这样拥有高度敏感的感官的人才会注意到。他翻开书页，开始读起一段熟悉的文字。
尤尔侧过头，阅读了那本咒典的封面标题。“召唤魔法的物理学和理论？基督啊，我也会装死的，如果我必须听你絮絮叨叨地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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