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在米尔克生病的最后三天里失踪了。在他恢复意识的整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以断断续续的方式响应着他的大脑命令,他一直被一个可怕的事情发生的想法所占据。和往常一样,他的直觉是正确的。
他能够感觉到从医务室台阶上飘来的痛苦的细微边缘。尽管他曾希望有一段时间,这只是他的想象力的一种产物,是他秋季疾病引起的一种敏感性,但随着他在建筑物蜿蜒的走廊里寻找痛苦源头,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他原本以为会找到长期病房,那里充满了最残酷的不屈不饶的痛苦,地板到天花板都堆满了垂死的人。当他穿过屏障进入第三层时,米尔克已经喘着粗气,脚步踉跄。他为血腥味和半死不活的伤员做好了准备。但是病房,就像下面的大多数楼层一样,是空荡荡的。
米尔克跌进了他能蹒跚到达的第一个病房,希望能够倒在床上暂停片刻来整理思绪。但是,那个房间与建筑物的其他部分不同,并不空无一人。他无意中发现了从第二十层逃离疼痛的一群治疗师藏身之处。尤尔、埃米尔和希拉都蜷缩在房间里的床上,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看起来很困扰。达努站在床头后面,背对着第七层的一个战斗治疗师,米尔克只模糊地认识这个人。战斗治疗师在床周围的区域内施放了一个厚实而坚定的屏障,尽管这名男子因紧张而脸红,但他仍然保持着镇定。
尤尔从床上伸出手,示意米克靠近。战斗治疗师削弱了床周围屏障最远边缘的力量,只够米克溜过去。尽管如此,每个人在屏障下面都抽搐、颤抖或咒骂着突然接触到屏障外的痛苦。“你他妈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尤尔皱着眉头问道,米克倒在床上,他身边。
这与他个人无关,米尔克知道。他仍在从秋季的疾病中恢复过来,对于其他治疗师来说,他太虚弱了,只能成为一种负担,在这种充满同理心的情况下。米尔克知道自己可能应该一旦感到疼痛就转身回到治疗师宿舍。但是他的好奇心,像往常一样,占据了上风。
“我感觉好些了,所以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米尔克(Mirk)说到这里,突然语塞,不知该怎么继续。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丹努说着叹了口气,她的双臂抱在胸前,在战斗治疗师身后不安地从一只脚踩到另一只脚上。她尽力支持他,让他通过肩上的手借用她的潜力。丹努是第20届最弱的同理心者,但她缺乏召唤像床上伸展的屏障一样的技能,以及死亡魔法赋予她的独特能力,使她无法与男人签约,甚至比作为一个女人更糟糕。“迪玛和我接近太糟糕了。它已经让希拉黑暗两次。”
希拉耸了耸肩,谦虚地研究她的指甲。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爪子。厚实、黑色、弯曲的。“至少我不用再喂食数周。”
“幸运的你,”尤尔嘟囔着。
“这一切都是什么引起的?”米尔克问道,他用手势指向精神痛苦辐射出的地方,似乎在长期病房后面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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