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多次尝试这样做。K''aekniv似乎决心继续喝酒。

        尤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停顿了一下,集中精神,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心理防御,然后从迪玛的保护之下走出来。他对创世纪做了一个尖锐、模糊的冒犯姿势,当他推开指挥官走出大厅时,他回头对米尔克说:“这就是你要去的原因。你不是个蠢货。”

        米尔克觉得他可以提出一个很好的反驳论点。但是,考虑到他被拿来与谁比较,米尔克认为尤尔有道理。

        我们必须快点。

        他们都聚集在三楼的走廊尽头,正好在与连接受伤天使孩子房间的十字大厅交汇处之前。迪马的护盾仍然坚持着,但仅仅如此。只是因为创世纪提前构建了一部分咒语,其中包括将一些K''aekniv的羽毛粘贴在墙上。羽毛被长而细的针固定住了,当指挥官把每个针都放置好时,针就随着创世纪的黑暗魔法而弯曲。吸收负面情绪的容器,创世纪解释道。羽毛慢慢变灰。但是也有细白线条的魔力连接它们所有人,形成了一种护栏,阻挡了男孩痛苦中最糟糕的部分。

        “没错,”尤尔在米克身后嘟囔道。没有人回答他。

        创世站在他们蜷缩在一起、畏缩的群体前面,超出了迪玛的盾牌,凝视着拐角处的某些东西。就像创世的情绪总是对同理心治疗师隐藏一样,这个男孩的情绪丝毫没有传达给创世。相比之下,即使是K''aekniv,他那微弱而杂乱无章的同理心几乎从未捕捉到任何超出他自己情绪喧嚣的事物,也已经躲在迪玛的盾牌下面了。

        “我将只需要你们中的一个来完成约束。其余的人都会留在这里。”

        尤尔和达努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用肘部推着米尔克往前走。但艾米尔至少还算有礼貌,问道:“你觉得自己身体状况足够好来做这件事吗,米尔克?”

        一点也不。离开医务室去酒馆接K''aekniv的那一个小时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Mirk一直以为K''aekniv会因为被拖走而与他争吵。但尽管半天使有些抱怨,并且一开始需要向Mirk解释他和Lina最近一次争执的事情,直到Mirk安慰他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K''aekniv还是在Mirk表达了对创世纪病情的担忧后毫不犹豫地喝完了他的酒瓶,并向酒保扔了一把硬币来支付他的账单。总而言之,那天早上Mirk只在医务室待了半个小时。但他已经感到不稳定和疼痛,就像他一直照顾病人一样长达十二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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