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她环顾着房间,皱眉看着破旧的木家具,看到供应柜上散落着用过的抹布,还有窗户旁边的墙壁上仍然留着之前一个不听话的病人留下的焦痕。“K''maneda?”

        是的,没错。

        莎拉尔又叹了口气,扯着她长而厚重的、上面绣满了花纹的袍袖。花纹中镶嵌着水晶。她和她的哥哥一定来自一个富裕的家庭,尽管不是从帝国社会的最高层次。否则米尔克怀疑她是否能够在神父的帮助下相对安然无恙地逃离天堂。“他们仍然告诉我们关于你们所有人的童话故事——那些吞噬了半个永恒之光然后像懦夫一样逃跑的怪物。”

        米尔克尴尬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关于那件事的太多,夏拉尔小姐。我才来这里不久。”

        “你看起来并不很吓人。”

        我从来就不是很擅长这方面的东西。但是他们告诉我,如果我在这里待得足够久,我就会学会。

        莎拉尔用她的魔法和眼睛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她的怀疑心越来越强烈。“你就像我的保姆一样可怕。”

        米尔克无奈地耸了耸肩,向她靠近几步。沙拉尔没有反应。“好吧,我是一个治愈者。这有点像一个保姆。虽然我想我不算是一个女仆,准确来说。”

        “就像天堂里有多余的女人可以留下来养育孩子一样,”Sharael说着,翻了个白眼。

        “啊,好吧……沙拉尔小姐,我可以坐下吗?我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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