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躯T猛地一震,八颗蛇头深深贴地:「仆……知罪。」
「你疏通三峡,治水安万民,功不可没。」炎帝语气平缓,字字重若千钧,「可你贪功冒进,擅自火烧峡石,二十一日便强行烧穿,下游百万生灵来不及撤离,尽葬洪水。」
相柳噤若寒蝉,伏在地上不敢应声。
「大禹念你治水有功,只斩你一首,将你残魂封印於此,望你悔改。可万年过去,你何曾有过半分悔意?」
相柳蛇身微紧,一语不发。
「你以为,禹王斩你,只为三峡之祸?」
相柳躯T微不可察地一颤。
炎帝目光转向殿中枯骨,眸光微沉。
「大禹座下阵师,惊寒。亲手布下二十一重神魂锁,以自身神魂为钥,将你封印。你还记得他吗?」
相柳沉默片刻。
「他名惊寒。」炎帝沉声开口,「亲眼目睹百万人被洪水吞噬,在山头伫立三日三夜,尸骨遍野,收之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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