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本尊的像！」牠嘶吼，「三峡是本尊打通，水患是本尊平息，良田是本尊造就！大禹又做过什麽？他不过是——」
「他不过是斩你一首，却保全了你整个蛇族。」炎帝一语震得牠哑口无言，「他未屠戮你族人，只予流放；未判你魂飞魄散，只封印万年。」
「你以为，这是惩罚？」
相柳沉默。
「这，是救你。」
炎帝看向牠颈间旧伤：「若当日不斩你、不封你，你身负百万血债，必遭天地清算，被修士追杀，连轮回之机都不会有。」
「他斩你一首，是替你赎罪。」
殿内陷入长久寂静。
「……一万年。」相柳声音轻如风絮，「本尊一直以为，他恨我。」
「他不恨你。」炎帝平静道，「只是身为王者，不得不罚。」
相柳闭上眼，八颗蛇头缓缓垂落，戾气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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