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沧桑而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
「後来者:
当你看到这些文字时,三峡之水早已退去,可那百万亡魂,再也回不来了。
我是大禹座下阵师,惊寒。三峡工程,火候与时辰本由我执掌。
相柳扬言二十一日可烧穿峡石,我屡次劝他不可急躁,火烈石崩必生大祸。大禹却念其才,说,信他一次。
我终究没能拦住。
峡石炸开那一刻,我立在山顶,看洪水如墙倾轧而下,村庄田舍顷刻湮灭。
百万人,我一个都没能救下。
大禹斩相柳一首,将你封印後,问我,够了吗?
我说,不够。Si者不能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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