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惯是见京城里的世家公子,个个恨不得将礼刻在脑门上,又贵为公主,生得仙姿玉色,见她的人皆敬爱之,何曾被人掐着下巴浑身狼狈地抵在水中。
急气上涌,她眼泪便盈在眼眶,咬着嘴唇活似倔犟的烈性女子,实则心中抓狂恼得不行。
她贵体如何能沾上男人的沐浴水!
而这副神情落在徐淮南眼中,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些,手上倒是没再用力了。
得了空隙,谢安宁躲开他的手,眼泪簌簌下淌,下巴映着掐红的印记:“我什么也没看,就是见南侯大人掩在水下的胸口很红,想看见大人是怎么了,无意冒犯大人。”
谢安宁又忍不住在心中夸赞自己,眼泪说落便落,比父皇的贵妃都还厉害几分,待她看完,回头就花钱请杀手杀了徐淮南。
徐淮南目光略过她蝉翼沾湿的浓黑卷睫,身子往水下沉了些,遮住只因触碰而不受控的胸珠,仍揽她在一隅狭地。
“如此说来,可是我冒犯了你。”
“可不就是。”谢安宁俏转湿红的瞳心,目光透落在他刚才被溅得满是水的脸上,话音淹在口中,形成听不太清楚的气音。
此前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水中的他身上,没仔细瞧,只晃眼看着心觉俊美非凡,现在如此近距离相看,发现他面容明丽灿烂,高鼻深眼窝,湿发贴在健壮的身躯上透出说不出的邪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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