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辛安来了两人都没让她进去,直到试好了衣裳平秋才出门请她进门。

        “父亲,母亲。”

        唐纲抬眼,“有事?”

        “有件事想了想还是应该说给父亲知道。”

        她说的是徐夫人登门询问慈善和谨王府同样打听慈善的事,“父亲知道的,我们夫妻都不太清楚朝堂的事,徐夫人问起的时候我以为她关注的是辛家,昨晚和夫君谈及此事才猜测是这两家对慈善募捐的差事有打算。”

        “原本父亲才是最好的人选,但以现在的局势来太难了,先是外界那些恶意的传言,再有皇上会觉得父亲身子不足以支撑此事,上次我进宫皇上不也问过吗,我觉得此事应该重要,特意来说给父亲听。”

        唐纲没好气的看着她,“现在才”

        “我不知道嘛,父亲知道的我眼界不行,哪里懂朝堂之事,夫君又忙,好些时候半夜才回来,天没亮又走了,都没机会说话。“

        她就是个从淮江来的盐商女,不懂很正常,懂才有问题。

        唐纲收回目光,心里并不觉得意外。

        他虽没上朝但也没聋,他的谋士自会为他打探消息,也建议他主动退出,若继续争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背后的那些人只怕不会让侯府好过,是以他明明可以撑着身体上朝却依旧选择休养,就是想避开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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