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迁,云渡珩盯着炎昀肩头的伤口怔在原地,她讶异于那一声“小姐”。
悬在空中许久的手终于缓缓握紧,随后慢慢放下。
她不再看向炎昀,转身对着温疏良开口:“我去领罚了,师兄代我看着他去药堂。”随即云渡珩便大步离去,头都未回。
什么小姐,不过是宁愿再次叫她小姐都不愿她手指碰他一下罢了。
炎昀默然收回自己的长剑,俯身处理脚下的那具尸身的时候,阮清木才发觉方才围在一堆的弟子们早就走光了,就连何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的。
糟了,光顾着看云渡珩了,没人提醒她这种时候不应该凑热闹呀。
温疏良手中掐着术法控制着余下几个发狂的修士,他偏过头,注意到还在原地的阮清木。
“我……”阮清木一时无言,她立马捂住心口,慌神地双腿打颤,一副被吓坏站不住的样子。
仔细说来,其实这群修士自从沾染上炎昀的血那一刻起,她便隐隐感到不适,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异样,仿佛心口处蛰伏着什么活物,就要呼之欲出,冲破她的控制。
只不过方才实在是好奇云渡珩和炎昀间的关系,有些投入,便忘了心口处的难受。
眼下这种不适感又重新出现,阮清木索性装作被吓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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