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未发生之事,不必提前忧虑!担忧也是过一日,快乐也是过一日,就算真有一日首领找来,再跑不迟。
云楼迅速说服自己,继续躺平。
她身体好起来后,裴宅就又恢复了热闹。
明明这些年他已过惯了清静日子,合该更适应安静才是。但这热闹乍起时,裴叙竟有种总算如此的喟叹满足。
从医馆回来时,方走上游廊就听见内院传来丫鬟们高昂的声音:“夫人!你小心些!千万小心些啊!”
裴叙速速加快脚步。
推门而入时,一眼就看到他的妻子正顺着架在房檐下的一杆梯子往上爬,那梯子摇摇晃晃的,她人便也在空中晃,茵茵和文思在底下扶着,看着就吓人。
裴叙额角突突地跳,又怕大声阻止会吓到她,只能眼睁睁看她爬到房顶。
青玉色的裙角在梧桐翠影中随风飘扬,她缠在发间的青纱绸带也飞扬起来,某一刻,好似就要随着这绿影夏风羽化成仙了。
裴叙站在门口仰望那道清灵倩影,连呼吸都放轻了。
云楼手脚麻利地爬上青瓦屋顶,捧下了那窝昨夜被狂风暴雨从树上吹落的雏燕。若只是她一人,这小小屋檐不过纵身一掠,但现在她只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郎,只好借靠这梯子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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