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怕……”那气若游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努力安慰着她:“不、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中了毒……”

        她说两个字,就吐两口血,崔令宜被血浸染全身,哭得惊天动地,一路冲进了悬济堂。

        裴叙正在后院和伙计交代药材如何炮制,听到药堂哭声,赶忙走出去:“陈叔,快……”

        话没说完,一眼看见趴在崔令宜背上的妻子。两个人满身的血,看上去惨不忍睹,那一瞬间裴叙只觉魂魄都颤动起来,寒气直冲天灵盖,掀得他头重脚轻,眼前发晕。

        “裴叙!快——!”

        裴叙已冲至她身后,将云楼抱了过来。她脸上、发丝、衣裙上全是血,他根本不知道她伤在哪里,双手抖得厉害,把她抱到内室的病榻上。

        崔令宜跟上来,结结巴巴道:“她一直在吐血,吐了好多,她……对!她说她中毒了!”

        裴叙冷声道:“出去。”

        崔令宜从未见过他如此冷怒的神情,肩膀缩了一下,委屈地抿住嘴。

        裴叙飞快检查了云楼的身体,确认她没有外伤,陈大夫也跑了过来,把住她手腕,半晌沉声道:“这脉象的确像是毒发,可她是何时中的毒?这段时间我按时给她把脉调理,从未发现她有中毒的迹象啊。”

        诊治间,卞玉一行人也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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