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愧疚,正打算说些什么,裴叙却转身出去了。
他一定是生气了。
云楼无声叹了口气,她如果早知这次毒发的症状会如此骇人,一定找个地方偷偷吐血,不让别人看到。
裴叙很快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碗药。
云楼被他扶坐起来,靠在他身上。裴叙一手端着碗,一手用勺子喂她喝药。
云楼喝两勺就心虚地看他一眼,裴叙视若无睹,喂她喝完药又扶她躺下,轻轻捏住她手腕把脉。
她嘴唇翕张,小声喊:“裴叙……”
他低头,神色与往日并无区别,温润平和:“还难受吗?”
云楼摇摇头,她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瞒你……”
裴叙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云楼伸手,轻轻拽着他衣袖:“这毒中了有些年头了,在……侯府的时候就有,我找许多大夫看过,但无一例外都束手无策。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中的毒,这毒发作并无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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