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位阿姐总算回来了,家中却狭小拥挤,比起让他住去客栈,明显更放心他留在解莞这里养伤。
萧俨听着解莞和程四娘客套,“毕竟碰上了,我这边房间多,人手足,也照顾得过来。”
他目光落向腕上那布满褶皱的老手,“敢问大夫,我这伤何时才能好全?”
“按理说应该已经好转,不该这么慢啊。”
老大夫眉头挤在一块,号完这只,又抬手伸向他另一只。
萧俨从善如流把腕子递去,旁边程四娘一听有些担忧,“是不是伤口有哪里不妥?”
这老大夫也回答不上,“伤口已经开始闭合,只要不剧烈活动就没问题,只是他这热……”
怎么想都想不通,“我上次开的方子应该还有一顿,先吃着,我琢磨琢磨,再改改。”起身去桌边写药方。
程四娘看不懂,只后怕,“三年前那十字坡就出过事,没人管,现在又出事。也就是阿朝身上没多少财物,跑得也够快。”
“可能州里事多,那些山匪也藏得隐蔽,不好查。”当着外人解莞从来不说多余的话。
程四娘也知道三年前出事的就是解莞阿爷,见她不愿意多提,也就收了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