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莞见姚娘真要恼了,放下擦好手的温帕子,叫赵诚:“你过来跟我说说,我不在这些天,铺子里都有什么事。”
赵诚一听正了色,姚娘也跟过来,给解莞泡了壶茶。
赵诚坐下来细说:“东家不在这些日,铺子里经营如常,只这两天受了些影响。其中白石斋的香粉卖得最好,小娘子们都说粉质细腻,闻着也香,丝线则不如以前的鲜亮。”
“他们老东家刚去,新东家压不住人,跑了不少老师傅。我上次也是没找到货源,才进了点,这回换了陈州彩绣纺的试试。”
赵诚点头,声音压低,“再就是陈司马家的小郎君上个月满月,我按您的吩咐,送了准备好的礼过去。然后本家六娘子来过几次,问您什么时候回来。”
解莞端着茶盏,神色一直还好,直到听到这里。
姚娘更是当即便竖起了眉,“她怎么还不死心?”
本家六娘子,是解家本家那边的六婶,和解莞不仅同宗,而且同支。
两边是解莞祖父那一辈分的家,解莞家这边几代单传,到了解莞父亲更是只得解莞一个女儿。本家那边倒是人丁兴旺,和解莞父亲同辈的兄弟足有六人,和解莞同辈的女娘更是排到了十七。
只不过两边虽是一个高祖,尚在五服之内,却着实算不得亲近。六娘子这样频繁上门,自然不是想亲戚之间有个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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