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眸,单手背在身后,手指藏入掩入宽大的袖中。

        等他踱步回来,沉吟片刻,道:“媖娘,我本无意娶妻,只是那日在街上听闻你出事,才央三娘前去求亲。若你愿意,从此可在沈家安心住下。倘若日后再遇上合心意的男子,你亦可与我和离,另寻归宿,可好?”

        说完,他抑制不住地低咳两声。

        那日他本是去许员外家为几个学子授课,途径四平街,却目睹钱二虎的车子在街上一路横冲直撞后,停在了孙巧儿摊前。

        彼时他只觉那摊上的妇人有几分面善,仔细辨认才发觉她竟肖似师母。

        再之后听见他们口中提及“媖娘”,便已确信那就是恩师的女儿了。

        后来他又多番打听,弄明白始末,而后找来三娘,请她代为去孙家求亲。

        傅媖听他说完,终于恍然。

        原来是这样么,她本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情由。

        傅媖没有答他,却转而望着他苍白的面色,问:“你和你母亲的病要紧么?孙丰年收了你五十两银子的聘礼,家中余钱可还够日后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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