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医者的气息,远远盖过了闺房的痕迹。
裴晏进门时,她正站在诊榻旁边,把针包展开,一根一根地把银针取出,排在旁边的布垫上。
他扫了一眼房间的陈设,没有说话。
沈知微指了指诊榻:「王爷,请坐。」
裴晏在诊榻边坐下,脊背挺直,姿态没有半点松懈,即便是来求人治病,那GU浑然天成的压迫感也分毫未减。他的几个侍从留在了外厅,室内只有他们两人,这让白芷在外头急得直转圈,却又不敢说什麽。
「空腹了?」沈知微问。
「嗯。」
「昨日可有动气?」
裴晏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沈知微抬起眼,与他的目光对了一下,平静道:「施针前若有动气,寒气会藏得更深,针路要重走,疼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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