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手心受了力,陆崳霜由他撑扶着站起身,缓缓走到了他身侧。
他浑身僵硬,刻在骨子里的男女大防让他觉得自己应当立刻后退,可他的身子似早已熟悉了这样的亲近,任由她身上浅淡的香将自己浸染。
然后,他听着她开口:“别紧张,我们是夫妻,你身子这样僵怎么能行?”
夫妻、夫妻……好像沾了夫妻这两个字,他们之间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但他不记得了,他的理智明明在重复着,他不记得了,同她做了两年夫妻、与她理所应当相触的,是三年后的他。
但他的身子又在提醒他,什么记得不记得,全部都是他。
杜羿承觉得脑中晕眩,有种想闭上眼晕得不省人事的念头,但他强撑住,甚至能随着被拉到床榻旁坐下,眼睁睁看着陆崳霜褪去鞋袜侧躺在榻上,抬手捞过似月牙模样的软枕垫在身下,十分坦荡地躺在他的腿上。
他呼吸都似凝滞,下意识身子后仰,手反撑到床榻上:“你别这样。”
“我哪样?”
陆崳霜没回头,他垂眸看去,能看到她小巧好看的耳朵,还有略显清瘦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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