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怎么忘了,腺体受损之后,每次易感期她难以自控,寻常时候要么半死不活,要么乖戾暴躁,他确实不该跟她同住。
江醉放下杯子开灯,望见谢亦谨猩红痛苦的眼,似乎快要哭了,他赫然意识到什么,拒绝了宋长安:“不必。”
【就知道勾引人】
谢亦谨:“??”
勾引?她没有啊。
江醉把宋长安打发走。
他瞥见茶几上冷掉的饭菜,把行李箱放一边儿,走到谢亦谨跟前,双手撑在轮椅上,弯腰俯瞰着微微后退、呼吸变紧的Alpha,挑眉问:“不吃饭?”
【不吃饭,哪儿有劲儿做?】
谢亦谨忍着痛苦作乖巧状:“我马上吃。”
“现在,来不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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