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当年一战,大启占尽先机。”杨一寻冷不丁转移话题。
裴衍动了动手指,说:“所以,更没有理由。”
“不对,这就是理由,若我父亲真通敌,我大可隐姓埋名,一走了之,还回来做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么多年,无论杨一寻怎么看当年一战,大启都是占尽先机,兵精粮足的,还有随时待命的后方援军,可他父亲途总全部军队撤回的指令,实在令人费解,撤回到百里外的建州原地待命,是谁给他父亲的指令,无缘无故的撤退,还未等大启军队撤回到建州,边境的人就一路率兵攻打,从沿海一路打到十二里路,过了十二里路就是大启的都城恒阳了,此时又恰逢临江一带连暴雨冲垮了河堤,河堤怎么说塌就塌,她后来翻了县志,可当时的痕迹确被抹去了般,丝毫不提那河堤是如何倒塌的,她去那一带问过,当时那雨,没大到堤毁田淹的地步,除非事在人为,目的就是他父亲带领的军队。
好大一个圈子。
“因为你要给自己找点事去做,你不给自己找点事,老天爷就得给你找点事。”裴衍突然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意思到,就脱口而出。
“哈哈。”杨一寻回神,拍了拍腿,说:“裴将军还真是懂我。”
有些恶名要被澄清,有些规则要被掰正。
裴衍说得很对,她就是故意升官留在宫中的,当年苏东坡因乌台诗案下狱,神宗皇帝要杀他,因宣仁太后一句:“灭高人不详。”救了苏东坡的命,现在谁人不知皇上太后仁德呢,她如今也因太后一句话留在宫中,灭高人有罪,但她得先是高人。
“小裴将军,天色不早了,我得去找官银啊,不知将军今日可带人来?可有人借我用用?”杨一寻坐够了,站了起来。
裴衍撇了杨一寻一眼,带着凌厉说:“你是胆大妄为还是无所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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