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没说话,抬脚踢翻了火盆。
火苗轰的一下窜了起来。
杨一寻看着火苗一点点变大,不能操之过急露出马脚,要引蛇出洞,不能自己出面,杨一寻站在寺庙,看着大火烧起,把擦过手的帕子扔进了火里。
到底是谁在玩火自焚,到底是谁在玩火自焚。
看着锦衣卫的人浩浩荡荡地都离开了,可却迟迟不见杨一寻的身影。
裴衍此时负手而立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他之前在佛堂里就丝毫不见敬意,他头也不回的跟杨一寻说:“他不认识你,但你认识他,是吗。”
“祁闲吗。”杨一寻手指轻微颤抖。
暴雪过后,阳光透过菩提树,直射在地面的积雪,金光耀眼,锦衣卫带着人走进了寺庙,他领祁闲的命令,带着人来把寺庙打扫干净,抹去血迹,只留下火烧的痕迹。
裴衍不知何时离开了,他走进了佛堂中,庙中只剩杨一寻对着地面自言自语,听不清在念什么。
下过大雪的缘故,寺庙内外的血迹被冲淡了些,打扫起来并不费力,清理的差不多时,锦衣卫带人离开,却被杨一寻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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