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非常有才华,毫无污点,”科尔反驳道。“他将是任何人——尤其是一个新任命的临时摄政王试图维持和平的宝贵资产。”
贾希德(Jaheed)给了她一个长而奇怪的眼神,然后耸了耸肩。
“很好,”他说,并在身后打开门。“我会看看我能做什么。晚安,科尔。”
她能得到的最好结果就是这样了。他也一样,能得到的最好结果就是这样了。
晚安,我的君主。
于是,科蕾沿着那条苍白的黄色走廊向前走去,她可以通过靴子的底部感受到船只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当灯光短暂闪烁时——这是他们转换到亚光速的微小症状。
她的肚子底部有一个黑色的、令人窒息的深渊——一种生动的绝望和自我厌恶感,会让人在自己的喉咙里喘不过气来。没有任务,没有目标。没有工作占据她的思绪。除了她刚刚做过的事情以及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人之外,一无所有。
她的手指敲击键盘三次,然后门在她身后滑动关闭,她走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曾经是她数周旅行的目的地,现在又一次成为她的房间。它是一个小而倾斜的小屋子,唯一的照明来自天花板与墙壁交汇处的一丝微光。在所有意图和目的上,它也是她的家。
当然,塞赫麦特已经在那里了。
科蕾瞥了一眼塞代,勉强挤出一个小小的、紧绷的笑容——然后把帽子扔到一边,解开枪套,解开制服纽扣,然后直接脸朝下栽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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