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科蕾嘟囔着,瞥了一眼她的空杯子。“我不太适合当兵。”
“胡说八道,”森反驳道,敲打着吧台的表面。“我肯定你——”
“两年后我就会死去,”科蕾突然说,她终于转过头来面对流浪的革命者。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像石头一样坚硬。“如果没有药物,我永远也买不起,我只有几周的时间才能走路。就我看来,要么我躺在我的狗屎公寓里等待饿死——”她把手指枪对准自己的下巴,“——要么我以自己的方式结束生命,在我的身体背叛我之前。所以,是的——我不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士兵,对吧?”
森只是沉默地盯着,片刻。然后,没有一句话,他站起来,推着他的凳子,让科尔也站起来。
“走出去吧,”他说,语气出乎意料地温柔。“我想让你看点东西。”
一瞬间,科尔考虑着将她的玻璃杯直接扔向那张自以为是、同情而又充满怜悯的脸。但这一刻很快过去了,科尔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开始在她的口袋里摸索。酒保回头看了一眼,带着一丝隐约的担忧,当科尔将一沓钞票放在吧台上时,他瞥了一眼。
“嘿,小姐……”酒保的话音渐弱。“那是你花费的十倍……”
“留着吧,”科蕾说着穿上她的外套。“我很感激这杯酒和陪伴。”
“谢谢你,”酒保过了一会儿,才说,边说边把钱捡起来塞进围裙里。“小姐,你现在要小心了。”
“同样祝你好运,”科尔点头。然后,在森的催促下,她走过门口,步入寒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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