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缓慢地转过头来，贾希德瞥见了一只气泡状的绿色眼睛。
“贾希德·凯索尔·格拉格纳德·维尔，”皇帝背诵道。“我知道你。在某个时候，对于你的未来地位有一些小的困扰。”
“是的，是的，”贾希德结巴着说。动力正在积聚——现在他已经开始了，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停止。话语流畅而不受阻碍。“凯特·萨尔，他答应我——”
“年轻的侯爵，我什么也没答应你，”继承者插话道，语气平滑，他的嘴唇分开，露出两排闪亮的白牙齿。“我们只是简单地聊天罢了。”
“不！”贾希德突然坐起来，双肘撑在床上。他心脏像鼓一样在耳朵里跳个不停。“我已经给了你需要的信息——我的父亲与红色埃米尔有联系，这是你的该死十字架！”
“你做了什么？！”杰罗德咆哮着，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蛋——”
“你真的相信你能揭露出我们自己的间谍都没发现的东西吗？”凯特·萨尔（KetSal）轻蔑地笑了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像你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究竟还能为已知宇宙的主宰提供什么呢？”
“正如我所说，”皇帝插话道，瞬间，继承者沉默了，“曾经有一丝对你的未来考虑，贾希德。但是，唉，最后是我要你从我的领地上抹去。”
这一切——所有的死亡、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折磨——全都是徒劳！渴望生活的一生，白白浪费！一个跛脚、无能为力、毫无力量的傻瓜。这就是贾希德曾经是什么，现在他要死了，这就是他将永远是。死亡会像琥珀中困住的昆虫一样冻结他的可怜状态，永恒地保存他的失败——他的无关紧要性——直到时间尽头。
他不会接受它。他不会接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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