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普罗克西玛星的欺骗事件以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这种奇怪的梦境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而且确实如此——科尔一直专注于工作,没有太多时间思考其他事情,以至于她几乎忘记了这些梦境。她忘记了那些陌生、恐怖的景象和声音。她忘记了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情的千百个不同的科尔的景象,他们都是她,但又似乎都不是她。
今晚,她梦见了塞赫梅特。塞赫梅特,处于毁灭之中。塞赫梅特,她的躯干右侧被撕裂开来。她的一条手臂,被野蛮地撕扯下来。一副青绿色的肋骨架悬挂在空气中,装饰着各种复杂的机械和灰紫色、跳动的肉体。她的脸颊右侧的皮肤被撕裂开来,露出一具笑容满面的密斯里尔骷髅,其牙齿永远地暴露在外。一种低沉、嘈杂、完全不像人类的声音从没有下巴的嘴中发出——一个只是张开并裂开的嘴。科蕾看到了一双野兽般的眼睛,像一只野生动物的眼睛一样。狂乱的。野性的。
话语从塞赫麦特裸露的喉咙中撕裂而出——还给她。
她也看到了塞赫麦特的倒下,看着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掉落,看着她的眼睛黯淡并变黑,眼睁睁地看着她无力且孤独地死去。
而且像往常一样,在最后的时刻,出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来自于一无所有和谁都不是的人,它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她:
我不知道如何帮助你
科蕾睁开眼睛,眼泪从脸颊上流下。接着,她突然产生了一个恐怖的认识:塞赫梅特不见了。她身边没有温暖的存在。科蕾的双臂紧紧地抱着空气。
她已经忘记了为什么突然对塞戴的福祉如此担心——因为这些梦总是在清醒时从她的脑海中溜走——科蕾直起身,眼睛四处飞快地扫视着。恐慌开始袭来。她感到一种非理性的、愚蠢的、内脏的恐惧:塞赫梅特根本不存在;她深爱的那个女人不过是某个漫长而奇怪的清醒梦境中的产物。科蕾站了起来,手中握着一把熔刀,刀锋朝向后方。她打开了刀锋,刀刃开始闪烁和波动。她的心脏怦怦跳动着。她的身体处于警戒状态,准备好战斗的姿势。科蕾的手紧紧地握住门把手,她准备冲出去迎接可能出现的敌人。
然后,前叛军停了下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吸气,呼气。这是正确的方式。在这里没有战斗,没有危险。这仍然是在深空中疾驰的云吞噬者。这里的每个人都可以信任,即使是可怜的凯特·萨尔。塞克梅特很少睡觉,科尔知道,并且经常喜欢在人工夜晚的黎明时分徘徊于云吞噬者上。这种情况没有什么令人惊恐或不寻常的地方。
不情愿地,Kore强迫自己回到床上,将熔融刀关掉并将其放在她身边的床头柜上。仍然在手臂范围内,只是以防万一。她重新整理枕头,只取了四个中的两个——留给Sekhmet一个床上的空间,以防她决定回来。安顿下来,拉紧毯子,再次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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