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凯特·萨尔重复道，没有给她任何东西。
“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科蕾直截了当地问道，不愿意费力气把话说得更正式一些。她此刻唯一关心的是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而她没有耐心与凯旋的Scion进行唇枪舌剑的争论。
“哈！”凯特·萨尔发出了一声干巴巴的小笑。“这是一个公平的问题。你想知道我是否会出卖你，是吗？”
大致如此。
“这是一个合理的顾虑，”凯特·萨尔承认，摊开他的手掌。“但不，科雷。我没有意图在你们集体背后捅刀子。”
“那么，你会保守她的秘密，”科尔冷漠地说。没有人怀疑他指的是谁。“尽管明显的危险。”
“危险”，凯特·萨尔重复道，深吸了一口香烟。他抬头看着科雷，目光中带着一种困惑的神色。“什么是真正的危险？保守秘密吗？不，不。对我来说，现在的危险是被迫无助地看着——一个男人将刀子架在我妻子的眼睛上。”听到这句话，玛伊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这时，继承者迈出一步，他的笑容突然消失，脸庞陷入黯淡的阴影中。
"塞赫梅特杀死了高恩，几乎把阿兹-阿萨德送到了我的手上。"凯特·萨尔说，他的声音低得危险。"在我出卖她之前，我宁愿看到领地被烧成灰烬。"
科尔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的谎言如同呼吸一般自然，”保安长官说，语气中带着对帝王子嗣的轻蔑，就像在跟一个普通人说话一样，“你想变脸就能变脸。”
“通常是这样的，”凯特·萨尔承认，他的语气轻松了一些。“但我的增强装置完全烧毁了。这，”他挥手覆盖他的脸，“是我真正的样子。”科蕾意识到，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斯克里恩（Scion）被救出后几乎没有笑过。即使当他笑的时候，他也以一种奇怪的中立表情来表达，快乐只在他的眼睛里，而不是其他地方。他已经贴上假笑脸很久了，以至于似乎他已经忘记了这个姿势的本质。在那一刻，科蕾不禁为这个拥有无穷力量和财富的人感到了一丝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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