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皇帝总结道，“这就是现实。”
最后，终于结束了。这是棺材上的钉子。贾希德无能为力的全部重量突然落在他身上，他终于明白他的叔叔已经死了，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他终于问道。这是一个充满哀怨和茫然的无助的问题。
“伤害我，”沃尔西夫回答，因为当然，他知道贾希德的意思。他总是知道。“夺走我的最新放纵。她在这种方式上很小气，就像个孩子。”他的笑容加深了。“如我所说，令人无限娱乐。”
贾希德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今天说了、看到了、做到了太多，简直是没有什么可以再给予的了。他感到空虚。
于是，贾希德转身走开了。他穿过全景监狱的迷宫般的走廊，沿着吞噬者的坡道直上，径直走进他的床铺里。在那里，他躺得很平静，在那里他与自己立下了一项铁石心肠的誓约：
从那时起，他的生活只剩下攀登。只有攀登，没有别的。他永远不会疲倦，也永远不会休息。他会一点点消耗自己，削减他脆弱的灵魂重建，直到它变成一个小而尖锐、危险的小东西。在每个清醒时刻，他都会把这个锋利的小碎片握在手掌中，并且紧握着。是皮肤上的刺痛让他保持饥饿，让他保持警惕，让他永远不会变成别的什么。
侍僧闭上眼睛，很快他的思绪就被一切抹杀的睡眠温柔的恩典冲洗掉了。
于是世界继续运转，漠不关心且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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