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时间了，”他说完，话语中略带一丝颤抖。
昏暗的光线中，科尔几乎看不清他们——隧道远端有十二个黑色和翡翠色的身影，一半跪着一半站着。每个人都举起了步枪，对准了他。对准了她。一顶没有脸孔的头盔里传出了一声严厉而且扭曲的命令：“停下！”
“停下，”Tsen平静地回答道，转身面对他们，Kore紧随其后。
“蒋森！”清算人怒吼道，像是一种指控。
“完全一样，”Tsen同意。Kore几乎可以听到他声音中的狡猾和得意的笑容。“我肯定，你知道这是谁。”Kore感到了一些熟悉，然后——一个小冷金属圆圈压在她的头骨侧面。这是一个枪管。这是Tsen枪的枪管。
她看到那些数字冻结在原地，然后其中一个微微歪着头——她知道，这意味着他正在对内置麦克风进行低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关系，只是她知道。她脑海里有一整个知识宝藏，毕竟只是被一堵巨大的思维吞噬的雾墙所掩盖。
“想象一下，现在，在你们脚边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森对清算者们说。他现在倒着走路，科尔紧随其后。“穿过那条线，伪皇帝的傀儡，你们一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别再往前走一步，”领头的清算人警告他，尽管他的声音中明显带着犹豫。
“你们对自己的目标那么有信心吗？”森嘲笑道。“那就继续吧，射击吧。”他把科尔拉近身边。“去吧，毁掉一切。我们会看到贾希德·维尔如何看待这一点。”
贾希德在这里？科尔眨了眨眼，困惑和突然充满希望。他是回来找她的吗？这不符合逻辑。森是整个宇宙中唯一幸存的人类。或者，等一下……不，不对，等一下，还有那些黑绿色的人形生物呢。所以……等一下……
没有时间再进行更多的思考。他们两人穿过门口，门在身后砰然关闭，然后他们以双倍速度朝着Tsen坚持认为可以和将会不被察觉地逃脱这个陷阱的飞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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