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三夫人掖掖眼角,撇嘴道:“知道了,我岂是那等多嘴的人。”

        嬷嬷还想说什么,被她打断:“相公醒了?时辰不早,也该伺候相公喝药了。”

        三相公的身体一直不好,自娶亲后便赋闲在家,和三夫人也是琴瑟和鸣,伉俪情深了一辈子,膝下只得裴六郎这一根独苗苗。

        故而,裴六郎的死讯对夫妻俩可谓五雷轰顶。

        待撑到整场丧事办完,桑妩进门的时候,三相公的精气神也垮了大半,以至沉疴难起,如今全靠汤药和参汤续着,撑过一天算一天。

        三夫人全心全意扑在三相公身上,倒不怎么为难桑妩,只是当别人为难的时候,也不会替她出头罢了。

        桑妩向来有自知之明,一直都深居简出呆在自己的小院里,请安也宁可早起,尽量避开人多的时辰。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凑巧的时候。

        经过来路时,前院愈发热闹,丫鬟桃枝儿向往地道:“二房的排场可真大,当年四公子中状元时,奴婢阿兄在庄子上都得了赏封呢!可惜奴婢那会儿还小,只能听旁人说得风光。”

        桑妩微微一笑:“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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