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常的低温和仿佛能将呼吸都冻结的寒意,令他不敢久留,只匆匆扫视一圈——除了一尘不染的木质桌面、叠放得如同尺子量过般整齐的床铺外,并未发现任何私人物品或文字记录,就连床头柜的抽屉里也空空如也。

        6号客房的温度同样低得不合常理,床头柜内同样空无一物。

        怨艾注意到房间内有只几乎与成年男子等高的深灰色行军背包静置于墙角。他没有贸然伸手触碰,而是再次发动「猫猫祟祟」技能,将自身意识沉入那背包投下的、浓重如墨的阴影之中。

        随着一连串晦涩难懂、仿佛幼猫呜咽般的低语在阴影中回荡,怨艾的表情逐渐从专注变得扭曲。他感觉自己似乎捕捉到了某些关键信息,又似乎什么都没听明白。

        行军包的影子是这么回答他的:

        “你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嘻嘻,那你可要听好了——”

        “我自‘匠造’中诞生,亦从‘炉心’内走来。‘地骨’与‘熔金’铸就我的形骸,‘琉璃’同‘烬灰’凝成我的血脉。

        我怀揣帝国的秘辛,与漂泊的旅人一同踏入这名为蝗虫的酒馆。静待鸢尾零落之刻,绯云亦被敛去辉芒,唯有飓风呼啸,冰霜漫卷,长存不息——嘻嘻,猜猜我是谁?”

        怨艾:=。=|||

        猫猫皱眉,猫猫托腮,猫猫陷入沉思,猫猫选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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