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药膏接触肌肤,栗秋脊背汗毛都要倒立了,缩了缩手,没抽回去,盛炽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来了些。
“不是手疼吗,怎么,现在不疼了?”盛炽眼皮微掀看她。
栗秋强行挽尊:“不疼了啊。”
这倒是实话,她那一拳头砸到盛炽骨头上了,要论疼,盛炽应该比她疼。
盛炽低头皱眉,在她指腹抹了层药。
栗秋偏头凑过去,从侧面盯着他的鼻梁看,盛炽骨相优越,鼻梁很高,看着好像没什么事,也没流鼻血,就是有点红。
右手被他拉着,栗秋就抬起左手戳了戳他的鼻梁。
盛炽擦药的动作一顿,睫羽颤了颤,抬眸看她。
栗秋并未注意他的目光,仍盯着他的鼻梁看,有些不好意思说:“要不你去医院拍个片?”
盛炽的呼吸很轻,是他刻意放轻,只要这时候放任呼吸,每一缕吸进来的空气都会裹挟她的气息,衣袖上洗衣液的清香,以及她擦拭的护手霜味道,像是一种青草混杂薄荷的气息。
见他不说话,栗秋皱眉,又问了他一遍:“你要不要去拍个片啊,鼻梁这么高别被我锤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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