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到巷口停下,两人开门下车。

        盛炽拎着一袋烧烤和无骨鸡爪,走得很慢,在等身后磨蹭的栗秋。

        走了没两步,他转身看着栗秋,她低着头没看路,盛炽猛地一停下,栗秋咣当撞在他胸口。

        “盛炽!”栗秋退后一步,抬头凶他。

        盛炽低头看她,栗秋裹着他的围巾,露出的一双眼睛在夜里也难遮明亮,刘海被风吹开,露出一点光洁的额头,以及她的眼底不加掩饰的担心。

        “你朋友呢?”盛炽问她。

        栗秋闷闷道:“在十字街买了烧烤后就分开了,她家里远得早点回去。”

        盛炽又问:“烧烤还没吃,你饿不饿?”

        没想到盛炽会问这些,栗秋愣了下,闷了一会儿回道:“不饿,我俩还吃了砂锅,烧烤是给你带的。”

        “嗯。”盛炽应了声,看着栗秋被路灯染成暖棕色的发顶,轻轻叹了声,“先回家吧,外头太冷,一会儿你该感冒了。”

        晚上室外的温度已经零下,巷子处于风口更是冷,盛炽隔着大衣牵住她的手腕,捏了捏,掌心空落,他就能猜出栗秋里头也穿得薄,估摸着就穿了个加绒的打底毛呢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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